采奕奕地坦言道,“但我感觉,小澜可能还没有死。”
就连阿真也无比笃定地说道,“她一看就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人。”
小澜在遥远的树下打了个喷嚏,随手从地上捡了一片树叶,蹭了蹭,接着摸黑往前走去。
二人等到周围的树丛恢复了平静,便从土坡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们待在对方身边,都体会到了巨大的安全感。
“小心一些……”阿真拨开面前的树枝,“在这里,危险的,可不止是那四个鲶鱼。”
宝木看着阿真精瘦的手臂和双腿,这么消瘦的身体,刚才居然背着自己跑得那么快,简直就是第二个傻子哥啊……
“刚才辛苦你了,”宝木才想起来道谢,“要是你没有背着我一起跑,我现在估计已经是筛子了。”
“那么客气干嘛呀,”阿真笑了笑,打趣道,“我背着你跑,刚好箭也扎不到我身上。”
诶?
宝木抬起右手去扫开面前的枝叶,余光一瞥,发现自己缠绕在伤口处的袖子居然又开始渗血了。
“奇怪了,”宝木拆开袖子,检查起伤口,“怎么出了这么多血?”
手臂上那道浅浅的划痕并没有为宝木带来太强的痛感,伤口边缘的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