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味也传到小澜和道长的鼻腔里,道长迅速掩鼻,小澜只觉得脑子被熏得晕晕的,仿佛被人对准着脑袋扣了个屎盆子。
身体对于那气味的抗拒阻止了小澜继续迈进门的步伐。
“你们也能闻到噻!”王哥无奈地甩了几下手,“这臭味都在我家绕了好几天了噻!我家所有吃的都扔了噻,就是找不着哪来的臭味噻!”
“是不是有死老鼠啊?”方姐捂着鼻子企图退到门外,被王哥一把拉住。
“我家住五楼哪来的老鼠噻?而且我们翻箱倒柜地找了嗦,啥都没有噻!”
小澜甩甩头,感觉自己清醒一点了,远远说道,“我觉得这个臭味不像死老鼠,叔叔你家是不是攒了臭袜子没有洗发霉了呀?”
“啥臭袜子能有这气味唛?”王哥急得直跺脚,“你们不是大师唛,我家肯定是闹了鬼噻!你们进来帮我家看看噻!”
这……就算是大师也……
小澜的职业操守已经被臭味熏没了,躲在道长身后一步都不肯迈进去。
“你别祸害大师哩,我进去给你看看噻!”方姐捏着鼻子发出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可奈何。
真的是令人钦佩的管理员啊!
小澜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,脚步却在一点点后挪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