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地轻轻摇了摇头。
小澜知道傻子想问的是什么。
可是,你们距离出口明明只有一小段距离了呀。
“对啦,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们,是在哪里发现的这个呀?”思理指指小音和菠萝怀中的骸骨,“我们是不是离洞口还有很长一段路呢?”
虽然答案已经无法改变什么,但这是思理一直以来的疑问。
思南静悄悄扬起小脑袋,也在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菠萝看着两个孩子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距离洞口还有很长的距离呢。”菠萝的话轻飘飘的。
“啊,果然是的,”思理咧咧嘴,“我就知道……这样的话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得救的呀,嗯,这样就没什么遗憾啦。”
死去的人,笑得那么温柔,那么灿烂。
活着的人,却要努力忍住哭泣的冲动。
“小澜,时间也快到了,”花丛歪了歪脑袋,“我们五个,不再有遗憾,现在就要出发,去界碑的后面了。”
小澜的鼻子一酸,“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吗?”
一旁的老板已经冷静下来,正拉着女儿的手,两人安静地互相凝望着。
“也许不会回来了,”花丛眯住眼眸笑笑,“也许,我们会在坟山重逢,不过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