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说着,脸上尽是歉意。
“进来吧。”离岸海没猜出来致鸳想问他什么一头雾水的让致鸳进来了。
致鸳将桃花羹放在圆桌上,在对着离岸海的一面坐下,微笑着,轻声问:“父亲,皇上为什么突然赐婚给我啊?”
离岸海先是怔了一下,回过神放下手中刚吃了一口的桃花羹,抿了抿嘴皱了皱眉,缓缓开口道:“这事都怪为父啊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离致鸳赶忙追问到。
“那天为父进宫……”
五日前。
离岸海从东盛国通商回来,感觉身心疲惫,身体大不如从前,也常有咳嗽梦魇等症状伴随,离岸海觉得自己是老了,没有那么多力气了决定向皇上请辞,想要与一家老小在这楠郦城共享天伦之乐,金盆洗手,不再经商了,或是做些小买卖能养家糊口就够了,不做皇商了,便请了马车入了宫。
皇宫,御书房。
颜悦震正拿着一卷竹简津津乐道的看着,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半弓着腰撵着小碎步跑到皇上的书桌前。
“陛下离岸海离员外求见。”小太监低着头猫着腰,说到。
颜悦震放下了手中的竹简说:“宣。”
说完颜悦震挑了挑眉走到软榻前拿起一杯茶水品了起来,看了看御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