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G先生已在客厅里等她。
他依然戴着那枚白色面具,脖子上挂着一条黑围巾,穿着同色系的厚风衣,正靠在沙发上看报纸。
白兰芝发现,O.G先生烦躁的时候,会用食指轻抵着嘴唇,露出冷漠而倦烦的眼神,就像现在,他看着奥黛尔的新闻,指关节无意识摩擦下唇,眼睫低垂,表情轻蔑而厌倦。
他昨天也露出过这个表情。为什么?女孩们好像没招惹他吧。
白兰芝想了一会儿,就没想了,她更好奇O.G先生为什么厌恶奥黛尔。他似乎是一个极其重视音乐的人。白兰芝虽然不喜欢奥黛尔,却不会自欺欺人地认为,对方在音乐上毫无建树。
她曾听过钢琴老师演奏奥黛尔创作的曲子,节奏激昂,曲调明快,尽管没有典雅优美的装饰音,和对称谐和的复调声部,却能让人迅速沉浸其中,跟随音乐轻哼起来。
相较之下,其他作曲家写的曲子,虽然华丽、工整,精雕细琢到每一个颤音都能在前文找到伏笔,听久了却容易疲惫,而奥黛尔的曲子便仿佛是专门来消除这种疲惫般。即使是最严苛的乐评人,也只能批评她的曲式过于简单,而不会全盘否定她的才华。
所以,面对这样一个百年难遇的音乐奇才,O.G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