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锤。
她掂着铁锤,继续在房间里转圈,时不时用铁锤在墙壁上敲敲打打,没有发现暗格。
转着转着,她就把目光放在了床上的尸体上。
这具身体已经变得非常僵硬了,定格在垂死挣扎的状态,尸僵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,令她在意的是他紧紧握着的拳头。
陆曼曼走上前,用力把那两只手掰开,里面却空空如也。
她用指尖细细感受着尸体的手掌。
没有,连凹凸不平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这么努力攥紧拳头,死后尸体也仍旧保持着这个紧实度,里面不可能没有线索,不是实物的话,就是文字,只是她看不见。
陆曼曼抱臂思索了片刻,抬眸瞥见了天花板上的螺旋灯管。
她微微勾起唇角,关掉了房间的灯。
手电筒是关着的,关掉房间的灯后,周围就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只有靠窗的部分有月光洒进来,把那块区域照得异常惨白,冷风不断地从窗户处吹来,让陆曼曼觉得有些凉。
尤其是她的后颈,明明有头发盖着,却冷得像是贴了块冰。
陆曼曼忽然想到了某个恐怖片的场景,当主角被厉鬼缠住后,他经常会觉得头疼脖子疼,怎么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