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王上前来,知道拦不住,一手拍在了小太监的肩膀上,“他折磨人的手段比本王更甚,你实话告诉他,本王许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横竖都是死,小太监的脸上已露出了绝望的表情。
“宫里,宫里常死人,奴才管着这块,外,外面的猎户找到我,说是要买死人肉,喂,喂猎狗。奴才卖过不少人了,这个细皮嫩肉的,就直接送过去了,得了,得了一两银子。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,屋里传来“嘎哒”一声。
小太监的脖子已经被邵令航单手拧断。
“令航……”敬王想要出声安慰,可是偏头一瞧,邵令航的脸上竟然滚下泪来。他呼吸瞬间噎住,后面的话也就没说下去。
男人流下的泪,重若千斤。
“我赎她出秦淮,一万两白银,如今她死了,尸骨只值一两……”邵令航已经说不下去,身子抖如筛糠,在压抑了良久之后,失声地吼叫了一嗓。
那崩溃的喊叫在这间屋子里回荡,艰涩,困苦,情至艰难,再无可医。
敬王缓缓走到邵令航身后,“令航,去年你班师回朝,你我痛饮,我同你提过的事,你可还放在心上?”
邵令航猛然回头,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怒意。
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