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边境纷扰,门庭利益牵扯,他得抛去平日里的风流倜傥,骑着马扛着枪,在战场上建功立业。
说他杀了成百上千的人,可是他保卫了疆土和百姓。他散去了福气,换来周身戾气,这也不是他想的。如今一道命格就将人判死了,这和冤假错案有区别吗?人就靠着一副八字过日子吗?
苏可推了推他,身子往后撤,他勒在她腰背上的手顺势便落了下来。
苏可身子一僵,片刻后敛了脾气,咬着牙道:“您可有真有能耐。杀了成百上千的人都不怕,怕一个钦天监老牛鼻子的话。”
邵令航倚在门扇上,身子懒散,声音不温不火的,“我不怕,批的是我孤寡,也没批我早死。”
他的话仍旧含着半句不说,战场上那么杀人如麻,现下怎么就婆婆妈妈起来。
苏可挑了挑眉毛,干脆利落地问他,“如果我早死,侯爷还会再娶吗?”
邵令航显然没意识到她会这样问,眼睛撑大几分,晃了会儿神才急急答道:“不会。”
“若是一直没有子嗣来继承爵位怎么办?”
“三哥有两个儿子,能否过继继承,也要看皇上的意思。但大约不难办。”
苏可扬了下巴,“这不就结了吗。”
她坦诚直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