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
就在那个瞬间,祝泉泽第一次看清了他腰间的玉牌——心中顿时警铃大作——他之前见过子桢的玉牌,鹤鸣山道士授箓玉牌上边的绳结里,套着九枚雕着鹤纹的雷击木珠,代表鹤鸣于九皋。
而眼前这人,虽然穿着鹤鸣山的道服,但授箓玉牌上的绳结里只有五枚雷击木珠,中间还围着三枚直径更小的玉珠——蒲苍山五峰三湖,象征着五方三才。雷击木为山峰,玉石为湖泊,这分明就是一块蒲苍山天师的玉牌。
祝泉泽咽了口唾沫,脸上强颜一笑:“好。”
——如果你不走进它的陷阱,它就会主动来找你。
爷爷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。
祝泉泽跟着道士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默默地将手伸进裤兜,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谢无宴的符咒。
就在这个时候——祝泉泽胸口那块向来冷冰冰的平安玉扣,突然像火烧一样地烫了起来——烫得他皮肤生疼。祝泉泽连忙停下脚步,无论如何都不肯往前多走一步了。
走在前面的道士似乎是察觉了什么,停下脚步转过身。他依然笑得很温和:“怎么不走了?我们就快下山了。”
祝泉泽眨眨眼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道士脸上的笑容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