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很意外,流云家族会愿意把少爷送来军校。”军部长官斟酌用词。
“不不不,您误会了,这根本就不是家族意愿,而是这个年轻人自己的选择。”南冥看了眼病床。
“这位少爷自己要求来军校?”军部长官显然对此存疑,弯腰仔细打量流云辰。
南冥道:“每个男孩都应该对军队充满向往,这是您去年的讲话内容,或许流云少爷就是受此影响。”
军部长官咳嗽两声,站直身体又问:“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?”
“这要找过医生才能知道。”南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热情招呼,“时间已经不早了,不如先去用晚餐?”
流云辰呼吸绵长,显然昏迷得很彻底,一时半会儿醒不来。
南冥满脸微笑,半强制把众人送出了病房。
四周重新恢复了安静,流云辰却并没有睁开眼睛,直到耳边传来咯咯的笑声。
赫卡坐在床边,拿出一块手帕帮他擦了擦脸颊:“我实在很同情你。”
流云辰问:“他们不会再回来了,是不是?”
“不不不,他们应该很想回来,至少要问你几个问题。”赫卡道,“但是南冥应该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,所以,你安全了。”
流云辰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