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皱着眉接过来,看到第一行便“啪”的一声合上,拍在案上:“大胆——”
左右侍从跪了一地,只有秋姜还目不斜视地站着。下面众官见了,心思急转,有志者马上活络起来。这谢衍别的不行,官职也不高,倒是生了个好女郎,这样得陛下恩宠。从前只听闻却不得见,今日算是信了。以后这朝堂上的风,怕是要转了。
秋姜自走神中反应过来,已是骑虎难下,四肢僵硬,落在别人眼里倒成了临危不乱、处变不惊了。
皇帝道:“有人藐视皇族威严,置信誉于不顾,该当如何?”
众人面面相觑,皆不明白皇帝所指,四目相对,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。
皇帝望向秋姜:“你说。”
首当其冲,秋姜面色微白,强自镇定,斟酌道:“……陛下皇恩浩荡,微臣与众卿同感陛下恩泽,莫敢倒行逆施、藐视神器。微臣驽钝,实在难以想象竟有这样的人,许是当中有些误会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秋姜面色又白了白,好在站于高处、皇帝身侧,下面人不敢抬头看她,只觉得她声音镇定,语调安详,很有大家风范。
半晌,皇帝终于开门见山:“林卿,朕只问你一句,这是不是误会?四殿下所言是否非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