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皂荚拍拍画上的灰,打开一看——
画中是一个清俊的男子。
约莫四十岁上下,着一身道袍,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皂荚目光一动,看到落款——
行云流水的“魏伯阳”三字正正撞进她眼中。
把她撞了个七荤八素。
皂荚规规矩矩地把画摆到矮几上,对着画像上的拜了三拜,才倒吸了一口凉气,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肝儿。
祖师爷帅气就算了,还如此富裕。
如此富裕就算了,怎么他的徒子徒孙穷成了她的模样?
皂荚收好画,准备一会儿带回去供起来。路过丹炉的时候顺手一摸——
冷了千百年的丹炉顿时热了起来,皂荚冷不惊往后一跳。
却见一人多高的丹炉滴溜溜缩成了她巴掌大小。
皂荚:......
她试探性的捏了个引物诀,巴掌大的丹炉便轻飘飘的落到了她手中。
皂荚:......
她懂了。
祖师爷这是让她好好修炼,不要一天到晚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不能吃的黄白之物。
皂荚悲愤:黄白之物不能吃,但能买吃的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