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音迅速将香灰往腿上的伤口抹去。
网上说这东西有什么止血杀菌的作用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
貌似撒上去以后,血是没有再流了。
“看来有点效果!”嗣音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,伸手就想再抓点。
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?
当嗣音感觉手也开始发僵后,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纤细但有力的胳膊不听使唤地往铜像挥去的时候,她就懂了。
哐当......
铜像摔了个狗吃屎。
房间那隐隐的禁锢瞬间消失,什么魑魅魍魉什么恶鬼精怪,纷纷怪叫着冲进来。
“我了个擦!”嗣音身体彻底僵了,只剩嘴巴还能灵活的张成能装下鸡蛋的大小。
“滚!”
一声厉喝在房间里炸开,嗣音的身前挡了个黑色的影子。
不知为何,这些鬼怪一听到他的声音,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,争先恐后地冲出房间。
“音儿!”
这是沈珩第一次叫她,只见他剑眉紧蹙,脸上心疼的表情不言而喻。
嗣音此时身体已经软在他怀里,但神智清醒得不得了,一脸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的表情看着他。
“音儿,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