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孩子!”他高举着。
周围欢呼。
“是个大胖小子!”
有人开始笑。
男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,激动得不停亲吻土地。
脸颊一热,苏夏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泪流满面。乔越的指尖还挂着她的泪珠子,她想说什么,结果很没脸地捂着眼哭了:“我也不知道别人生孩子我这么激动干嘛,只是觉得这几天压抑坏了,他的出生真的是个消息。”
灾难之后的新生,流离失所后的慰藉。
孩子的父母都是希卢克人,它的到来算是绝望中的希望,所以给他取名“dak”,15世纪领袖nyikango继承人的名,是对这一族影响颇深的角色。
渐渐的,开始有人呼喊“dak”,一开始是几个,后来十几个,最后整个坝子里坐着的人都站起来,呼声整齐带着节奏。
这一刻无论是不是希卢克族人,不同的部落加入呼喊的行列,只为这一刻的新生。
人群中响起非洲手鼓的鼓点声,甚至有人开始弹奏kalimba,欢快的节奏将连日的压抑全部驱逐,站起来的人和着节拍开始飞快踏脚跳舞。
脚背是黑色,脚底很白,一个个黑白交错出动感的节奏。
大地都像是在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