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娜有些为难:“没条件做血检。”
“马拉卡勒就没有一个医院可以做?”
“样本已经送过去了,具体情况还得等。”尼娜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策,和乔越合作过两次,她知道这个东方医生的做事风格——在病情面前不能有任何人为的延误,尤其还是医者自身。
“顺带将尿液送去做常规检查。”
“好。”
乔越挨着将其他三个都检查一次,最后:“继续保持抗菌治疗,每隔两小时记录一次体温,还有,立刻把他们转移到房间里去。”
尼娜点头:“我马上去。”
负责人很快就来,乔越摘了手套和口罩正在给自己消毒,那人隔得远远地站在另一侧,脸色不太好:“转移?开什么玩笑。隔壁的隔壁全住着流离失所的难民,万一他们能传染呢?”
“饮食和排便全部分区,经过之前的接触并没有出现呼吸传染症状,我们可以把他们转过去。”
“不不不!”那人很抵触,一个劲地拒绝:“我不同意。”
乔越尝试了几次都没法,觉得很头疼。这里的人被传染病给吓怕了,埃博拉和寨卡还在肆掠,没人愿意用生命安全换莫须有的怜悯之心。
而那几个人究竟是什么症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