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在路边随意找了间酒肆,却不想遇了打劫的山匪。当时她和叶恪之间早已没了初时的和谐,她为了报复姜容也联合老太太暗暗动了好几次手,叶恪也渐渐不会因愧疚而对她手软,甚至康乐伯夫人也因她三年无所出厌弃了她。
山匪进来,她第一反应是冲着她来的,事实也的确是冲着她来的。但他们没有得手,就全部都死了。
那是她第一回看到一个人杀了一群人。戏文里要是说到这种,都该是万夫不当之勇的大开大合,可那个人提着剑,就像闲庭信步一样杀光了所有山匪。
临了留下一个逼供,她看着他提了红泥小炉上温到烫了的酒浇在那山匪的脑袋上,听着那逼供的腔调,才知道原是他觉着这些人是来刺杀他的。
山匪招供了主使,他转头看她,姜毓这才看到他微醺的脸颊。
他把人灭了口,血溅到了姜毓的脚边。姜毓觉得自己该和他说些什么,但他不想,提了剑就走。临出门的时候却忽然转头,同她道:
“要和离就来禄王府找我,我帮你逼叶恪的和离书,就想看康乐伯府的笑话。”
不管是不是误会,还是有其他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