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炎晨接了个电话,很长,可他却没说几句,惜字如金。
“是我爸吗?”她小声问。
路炎晨摇头,揿灭手机:“过去领导。”
宽阔大马路上没太多的车,偶尔开过去几辆都是那种类似北京吉普的俄产车。
她在猜路炎晨此时的心情,哪怕自己,也会因为他在锡林郭勒盟呆了这么久,而对这里,尤其对二连浩特这个城市有独特感情。
这次是路炎晨定的酒店。
行李送进房间后,他告诉归晓:“我离开前打了报告要出境,出了点儿问题,今晚要回去一趟。”当兵的出国难于上青天,这她清楚,先前在北京办出境手续时,他也说了自己关系都在原来地方,让她先不要管自己,办她的。
所以他眼下这么说,归晓倒担心了:“要不然你留在二连浩特,我去帮你见一面秦小楠妈妈,把户口拿回来?”
“回来说。”
“你大概几点回来?”归晓想看看自己是要先睡,还是等他。
他看上去心情很不错:“很快。”
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她送他出门。
路炎晨离开酒店,开车直奔电话里被告知的地址。
夜风透过窗口吹进车里,这么冷的天气,他的血却是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