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全靠你,已经痊愈了。”他把她爱吃的往她面前推了推,又道:“下面还疼么?”
方未晚一口饭差点没呛死。
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,说:“我我我没事儿……”
说完,她就在脑补鸣幽下一句是不是要说,下次我温柔点。然而一碗饭吃完,他却也没再开口。只等她抬起头,方才见他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,尽是沉溺。
饭后,他将碗碟收拾好,便去山里调配赶来的鬼差了。
这两天道士们怕就要有动作,不会再拖了。因而镇守应鹿山的鬼差必须要隐匿得足够好,方可不与人界再生什么冲突。
下午,方未晚自己坐在回廊里晒了会儿太阳,见刀疤和鬼爪在不远处佯装赏花其实放风,便觉得很是好笑。
别看鬼爪长得娇小,平日里却常常冷着个脸,英姿飒爽比男儿更果决几分。
而刀疤五大三粗,虎背熊腰的,心思却细腻得很。他常常木讷地凑在鬼爪旁边跟她搭话,可鬼爪始终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,无论他眉飞色舞地说什么,就只会淡然回一个“嗯”。
但那天,刀疤说不放心她自己去山里帮鸣幽时,鬼爪的表现分明还是很在意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