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算是消耗品,只是消耗的时间稍微长了点而已。
甚至于,她可以将毛巾厂办在京城附近,方便运输。
“洗个脸也发愣,又想到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这两天脑子昏昏沉沉。宫里有消息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你居首功。袁友仁派人送来礼物,都堆在外院公事房,礼单在这里,你要不要看看?”
叶慈点点头,她翻看礼单,顿时就被袁友仁的大手笔给吓到了。
出手比齐王殿下还要豪爽。
她自嘲道:“我还费心做什么生意啊,光是靠收礼,就能成为一个大富婆。瞧瞧,又是宅院又是田庄,首饰珠宝都是一匣子一匣子的送,布匹则是上百匹。
我都可以借机开一个绸缎庄,将这些布匹转卖出去,白赚一笔钱。比起费尽心思筹谋生意,这法子来钱太容易了。”
刘珩笑了起来,问道:“甘心吗?你肯定不甘心靠这种方式赚钱。你总想做点什么事。”
哎!
叶慈叹了一声,“我这总想做点什么事情的毛病,是不是没救了。分明就是天生的劳碌命。”
“因为我的王妃特别能干。别人想做事情既无机会也无能力。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