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插手各个衙门。听说,下一步,他还要插手少府铜丞的差事。”
“他想铸币?让一个佞臣负责铸币,陛下会有如此昏聩?”
章先生都吃惊了,顾不得写书。
外面的事情,比起他的书可有趣多了。这种剧情写都写不出来。
哎!
定王刘珩叹息了一声,“我看父皇是越老越昏聩,越来越好大喜功。如今,只听得进歌功颂德的话,但凡谁敢当面抨击指责,转眼就被下了诏狱。”
章先生也跟着叹了一声,“长此以往,朝堂将充斥着一群幸进弄臣。但凡敢说真话,能说真话的人,都将被排挤出朝堂。”
为国事担忧,却什么都做不了,唯有一声叹息。
刘珩喝了一口茶,“父皇自从有了袁友仁,就听不进朝臣的劝告。这回去行宫避暑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不就是想要那个……”
儿子议论老子的闺房乐事,着实有些说不出口。
刘珩也是尴尬,他朝叶慈偷看了一眼,生怕对方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叶慈没有嫌弃。
类似元康帝这样的行径,史书上早就写满了,历朝历代都有。
英明能干的君王一样免不了在裤裆这档子事情上面瞎几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