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式微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东王公叮嘱完迟怿就离开了,式微随即也离开,根本不理会她身后迟怿的叫唤声。
迟怿并不是热络的性子,叫了她一声不见她应也就随她去了。
于是第二天晨习之时果然不见式微。
大家都听说了师尊新收了一个女弟子,本来想一睹芳容,没想到等了一个早上连影子也没见到。
迟怿面色平静,心中却甚是不屑,她那样的女神,还是不见得好。
师兄们甚是失望,师尊却很生气。
“迟怿,去把你式微师妹押过来。”
押过来?能动粗的意思吗?
迟怿无奈领命而去,来到式微的住处。
门上上了不知是什么的咒印,敲门也不应。
迟怿这才明白师尊不同寻常的命令,她那样恶劣自主的性格,根本不可能靠平常手段“请”过去,师尊也很明白这个道理。
于是迟怿毫不迟疑,破开咒印,第一次没有经过允许冲进了神女的居所。
庭中不见她,于是迟怿绕道她寝卧之处。
她昨日才到蓬莱,床帐还没来得及挂,故而迟怿一眼便看到睡在尽处竹榻上的神女,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