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举,你又为何不管不问?”
他的目光微沉,声音带着山雨欲来的低抑:“沈碧。”
“公子破了财还在气头,我不跟你强辩。”她也知他这是恼了,可她这次不知怎么了,也不劝,就匆匆扔下一句话便遛出了房间。
那日后沈碧一直在想,她与连渊没少明里暗里拌嘴,她提着剑追着他“大打出手”也算得上是家常便饭……但哪次不都是转头又一切如常了。
可偏偏这次,也不过是吵架都算不上的拌嘴,两人竟当真几日未说话。
若说上次沈碧禁足两人没有任何照面倒也还好,这次楼中暂时关门休息,哪个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……可偏偏她经过时,他便总有忙不完的事情。
沈碧也不知在心中暗戳戳的骂了他多少次,只是君怀桑这几日因受伤便一直住在楼内养伤,沈碧左右无事,也是因心中到底愧疚,得空便去照顾。
这样“相安无事”的过了几日,不想先坐不住的倒是沁娘。
“什么?没有的事!”被沁娘叫到房中的沈碧想都没想的否认道,她看着沁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忙正色道:“我哪有胆忤逆公子的意思,吵架更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别跟我在这画太极。”沁娘恼得连连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