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祭司就在神殿之中,听了白禹简单的解释过后,明月祭司一向微笑的脸上挂上了凝重的神色。她没有多说什么,带凌骨他们到了神树所在的房间。
这个房间如当初凌骨第一次见到它时让人惊艳、生机勃勃。但它的生机就意味着对白禹他们的禁锢。
“齐鸣!”蒙于几人也过来了,蒙于跑在最前头,声刚落,拳头已经扬起。他的拳头从手肘裹上了厚厚的木藤,木藤纠缠旋转成了木锥,如果这一拳下去,齐鸣大概连全尸也没了。
“蒙于。”白禹叫住了蒙于,一旁的木莹就一脚把蒙于踹开了。
“老大!”蒙于不满,怒气冲冲地叫道。
“小木头乖啦。”木莹抚摸着蒙于的狗头,一边却冷冷地看着齐鸣,似笑非笑。
“先处理这事儿吧。”凌骨虽然讨厌齐鸣,但对他的恨意没有记忆的支持,并不如其他人浓烈。他最想要的是立刻取出这个阵眼。
凌骨问明月祭司:“明月祭司,我记得你说过,这棵树已经能自我保护了?”
“是。”明月祭司眉头微蹙:“不过其他的我却也不清楚,自它有了灵识之后,我们……一直把它当神殿的宝贝养着。”
明月祭司有些懊恼、悔恨。但这也不是不能理解,一个在不同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