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让那些死掉的妖物记错仇人有什么用,但显然他很高兴。
那人笑了起来,开心极了,借着萤石细细看来,竟是被药烛杀死的那只妖怪的模样,想来,它应该就是那只藤妖了。
只是现在,被人仿了皮囊罢了。
“嘿嘿……戈刑现在应该……已经死了吧……我可是放了好几次水……让那些命大的活着……出去杀他呢……嘻嘻……”
牧屿冷着脸,举起弓成爪的右手。
就因为它,自己今天丢了好大的人,人小川都没有被迷惑,她居然差点被迷得跑到了人家的嘴里?!
牧屿还没来得及跑出去,一个瘦小的影子就已经飞奔了出去。
虽然他恨自己的父亲,但那恨是源于自己的父亲要去赴死,他却无力阻止,也无力帮衬的恨。
如今,不过是占了些许机缘就敢口出狂言的妖物,竟然也敢口出狂言至此?!
他至死都不会放过它!
眼看着那个冲上来的瘦小身影就要近前,妖花勾了勾狰狞的唇角。
戈刑的血脉,不好找啊。
它身上的禁印,终于可以解开了!
——五步。
乖孩子,快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