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仅是些‘华而不实’的术法罢了,不足为奇。”
女奴顺着话微微笑道:“小姐说的是,小姐一鞭下去那丫头怕是就跪地求饶了。”
林柔坐到床边,神色倨傲,对女奴道:“你派人调查一下简言,记住,我要非常详细的调查。”
“是,小姐放心,奴婢一定将她查得个彻彻底底。”
次日上午,比试再次开始。经过昨日的比试,参赛的弟子已由八十人变成了四十人,今天简言抽到的是二十三号,对阵的是一位南山派的女修,她只用了短短的时间便取得胜利。
不过今天简言却对那位手执火鞭的林柔有了深刻的印象。在擂台上,林柔仅仅用了几招便将一位同|修为连山派的男修打败,用火系法术将那男修烧得面目全非,奄奄一息。若不是判官及时喊停,男修怕是被火烧死。虽然周围连山派的弟子叫嚣着林柔违反规矩,林柔却淡定地站在擂台上,捂嘴轻笑道:“那可是他自己跳进我的火圈里的,再说,比试难免会受些伤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。”最后,众弟子只能咬牙切齿地将她作为眼中钉。
简言看着身姿优雅,步态从容的林柔,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,简言便和林柔抽到一样的数字,比赛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