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,写完这封信,就吃了有毒的饭菜或是喝了有毒的水……
夙扶雨的双眸陷入呆滞。
顺平帝冷眼瞧着他的模样,笑道,“你可知,朕是如何与怀安回信的?”
顺平帝斜了连生一眼,连生忙上前两步,淡声道,“皇上亲手写了回信,问候夙大将军诸事小心,不可轻敌,保重自己,且在末尾就夙大将军提出的封侯一事答道,若夙怀予是个能提拔的,一个侯府又算得了什么……”
夙扶雨瞪大了双眸看向顺平帝,摇着头,“不、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夙扶风说的没有错,他确实没用十年就填满了顺平帝的国库,让大安的国库充盈了起来,也就是说,即使他不杀夙扶风,不跟他抢这个忠勤候,他自己一样能凭本事得一个侯府住,得一个侯爷当!
那他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,做下那等事?
夙扶雨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……
“不是怎样?不是你动的手?不是你下的令?还是怀安没有死?夙大夫人没有死?重华没有流落民间十几年?不是什么样的?”顺平帝眉眼冷凝,额头青筋暴出,显然气到了极致!
夙扶雨深深伏下身子,“皇上,微臣知错了!微臣知错了!”
夙扶风从来都没有低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