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轻轻笑了笑,从身后抱住她入睡,暗想这咕噜声与她一样可爱。
第二日,骆宝樱没有能早起。
虽说那会儿下定决心要与他一同起来,送他去衙门,可两个不听话的丫环这日又没有来喊她。
沉着脸看给她穿绣花鞋的蓝翎,她淡淡道:“是不是要把你们卖走才好?”
蓝翎直喊冤枉:“奴婢们本是要进来的,可少爷硬是不准,奴婢们没这个胆子,再说,少夫人,昨儿……”她脸微微红了红,心想昨儿少夫人定是累了,下午一回,临睡前又一回的,到的很晚才睡,作为下人也心疼,大抵少爷也是这个意思。
她们便是拼着被少夫人责备,也不能来叫她啊。
骆宝樱无言。
见蓝翎不会说话,紫芙笑盈盈道:“少夫人,何必要做这样子给别人看呢?既然老夫人,三夫人都没意见,少夫人也不必执着,一切都有少爷做主呢,毕竟那是他的命令,少夫人想面面俱到,总是不易。”
也确实。
晚上要伺候那登徒子,早上还要早起,毕竟人不是铁打的,骆宝樱一时又恨得牙痒痒,既如此便罢了,假使哪日婆婆真生气,觉得她这媳妇没做好的话,就叫卫琅去对付,反正他是罪魁祸首!
她起来洗漱用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