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船模来,只将那条尾巴装饰物正对着香那。
这出其不意的一系列动作让她看傻了眼,她绕后拖住船模的底座,一把抢回来搂在怀里,“把衣服脱下来,不换上西装,这样的装束可别想碰船模,我有责任守护它作为舰船的尊严。”
“嘿嘿嘿,本身就是破破烂烂的衣裳,没啥区别啦。” 他挠了挠头,本就凌乱的头发更没了方向。
“你完全无法展现西装的绅士风度是事实,可我对于自己的缝纫能力很有信心,保证缝完后就不再破破烂烂了。而且,既然你获得人类形态时是以这身行头,那就有维持的必要,热爱舰船的坂本先生会生气的吧,绝对会吧,说不定想要把你从舵那个方向盘处掸灰一样扔下去哦。心直口快是真,但破罐破摔,像什么话啊。”
“所以说,拜托你,换上那套西服吧。”带着哭腔,眼角含泪,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,对于香那来说,是完全不可能办到的,她憋笑声不偏不歪地出卖了自己拙劣的演技。但自己已经拿出杀手锏——队友的原主来打压了,效果应该不错。
最后,看在无法修好那个半死不活的翻译器的份儿上,他终于换上了西装。
“刀匠似乎有事找你,希望你谨慎行事。”换上西装的陆奥守十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