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为她穿好衣袍,安慰道:“别怕,逗你呢。若我真的想欺负你,又怎会用别人的模样。”
他见贾裕还在发抖,便将她搂在怀中轻拍安抚。
贾裕好将些,颤声劝道:“你并不应该长留此地,快些走吧。”
清怀顿了顿:“你在赶我?”
贾裕本是一番好意,见他似有曲解,忙道:“谢珧的依托,心意我已领会,你不必为此再继续履约。况且精怪乃是异类,稍有差池就会被人窥破真身丢了性命,你留在人间实是冒险之举。”
清怀听她所言,疑道:“虽说精怪各有领地,大都与人不相往来。但尚有不少留驻人间,或隐匿于宅院,或适宜于市井。如我这般,也并非异举,阿念在担忧什么?”
贾裕埋首在他怀中,并未作声。
清怀又问:“你可有想出法子应对你那继母?”
贾裕瓮声道:“并未有法子,只得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清怀忍不住笑了:“真真是个笨丫头,你如今孤立无助,为何不寻我帮衬,反倒要将我推开?”
贾裕刚想回绝,却又将话头咽了回去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想帮忙,为何她就不能接受?若事情解决,岂不欢喜。
可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