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濯看一眼我,又看一眼正给他搬椅子的乔大麦,慢慢走过去,坐下来对萧怀肃说:“我来接他去我那里。”他没问萧怀肃怎么在这里。
乔大麦拿着筷子一愣,脸上懵懵的,扭头看杜濯:“咦?去你那里干什么?”
虽然诧异于两人的关系竟然如此突飞猛进到这种地步,放下果汁的我忍不住在旁边插腔:“乔大麦今天晚上睡我这里,被子我都给他准备好了。”大家感受到我的体贴没有?尤其是萧怀肃萧教授,感觉到我的贤惠了吗?
杜濯没说话,看着乔大麦说:“一会儿好像要下雪。”
乔大麦啊了一声,忧心忡忡道:“下雪?你穿得那么薄,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?要不我一会儿送你回去吧?”我在旁边大跌眼镜,什么时候乔大麦变得这么细心体贴犹如人妻,印象里那个狂野奔放的汉子哪里去了?难道这是在跟我争夺谁更贤惠的称号?
杜濯说:“好。”
乔大麦说:“水煮鱼你就别吃了,我给你熬了一锅砂锅粥,吃完我们再走。”
杜濯说:“好。”
吃完水煮鱼,收拾好桌子,砂锅粥也出锅了,乔大麦在厨房盛粥的时候,我在旁边刷锅,我问他:“我记得上次你去见他,还拉着我去,今天晚上你确定要跟他走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