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点头。
“这样想,一切就合理了。”我说,“翻动尸体的,正是第二天一早赶回来的杨少业。他抱住了原本靠在墙根的操英华,见她面部有伤。将操英华放倒在地面的时候,他就已经起了杀意。”
“那么,证据怎么找呢?”杨大队问。
“杨少业以前是不是当过兵?”我问。
杨大队点头。
我拿起摆在一边的绿色绳索,说:“这绳索,就是军人平时用来打包行李的背包带,断端十分整齐,是被锋利的匕首割断的,一般都是军用匕首。”
“有匕首为什么要掐死人?”陈诗羽问道。
“匕首杀人是要流血的。”我说,“那就不利于伪装现场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杨大队说,“我现在命令还在上海工作的同事,立即拘留杨少业,并带着他平时的行李,—起回湖东。”
“只要找到另一截背包带,就可以进行整体分离鉴定,确定勒死人的绳索就是从他的背包带上截断下来的。”林涛说。
我补充道:“还有,现在动车购票都实名制了,查一查他身份证的购票记录,—切自有定论。”
“可以回家喽。”林涛转脸对陈诗羽说,“后天是你的生日吧?我们庆祝一下?”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