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院教练也失望地离去,再没机会看到最后那一幕。
    我仍然玩命地奔跑和抢截,直到小腿肚子剧痛,卧草,抽筋。
    你尝过抽筋的滋味吗?比赛暂停,二胖来帮我压腿。
    雨水模糊的视线里,依稀看到几个穿着绿衣服的男人。那年头,警服是草绿色的。
    他们跟裁判说话,我听到几句——昨天凌晨的斗殴事件,有人说李毅大帝也参与了杀人。反正阿飞已经逃跑,对方流氓也翘了辫子,谁都说不清楚。
    警察是来抓李毅大帝的。
    他扑通跪在地:我没杀人,是他们一起打我的,让我踢完这场比赛,我就跟你们走。
    警察压了压帽檐,掩饰着黑眼圈,想必昨晚熬夜看球,点头同意。
    比赛继续,我还在场上,总不见得只剩下五个人吧,勉强在场上步行。
    最后一分钟,李毅大帝独自带球疾进。泥泞大雨之中,双方均已筋疲力尽。大帝连过三人,抬脚远射。
    飞出横梁前,突然下坠,电梯球,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……
    1994年新民晚报杯上最精彩一球。
    全场人呆若植物,任由大雨浇灌。裁判默默点头,吹响终场哨。
    一比五——大自鸣钟索多玛一百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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