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雪花一样,吃起来却膏脂肥嫩,鲜甜饱满。
他自己斟满一小杯白酒,小口啜饮,一边摇头晃脑道,“一天一杯酒,晒过活神仙。”
见余霜在看他,拎起壶就给余霜满上,“来!干一杯。这是陈年的杜康,你闻闻这味。”
他低头轻嗅杯中酒,笑道:“香!”
余霜从没有喝过酒,接过酒杯,也闻了闻,白酒清香凌冽,醇厚悠长。
她一抬头,把一小杯酒全都喝了下去。
一股微微的苦味在舌尖略过,接着只余满口香气。酒经过喉咙,有种辣辣的感觉,肚子暖暖的,接着她双目微醺,耳根泛红,粉面桃腮,整个人都灼烧起来。
“好喝。”余霜晃了晃,露出傻傻的笑容,“再干一杯!”
张微生没有发现余霜是一杯倒,现在已经醉了,反而像是碰到了知己,兴奋道:“就是要大口喝酒,大碗吃肉,喝酒用杯,有什么意思!小二,给我上两只碗!”
服务员:“……”
酒酣耳热之际,张微生低声问道:“余大师,您年纪轻轻,手段这么高超,一定是自名门大派的天之骄子吧?”
醉醺醺的余霜点点头,又摇摇头,慢慢地吐字道:“不……是……”她以前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