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被沈小棋说破心思,干脆坦白:“老找借口也很麻烦的,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这回答在沈小棋的意料中,不由轻声说:“你想来只管来好了,都随你便。”傅军伟吸吸鼻子:“奇怪,你身上刚才还是种清新的迷迭香,这会儿香气却甜蜜起来,也没见你点沉香啊。”沈小棋笑笑:“我这里还缺少香气吗?你辨香的能力很强,一定做着跟香有关的工作。”傅军伟忙撇清:“我对香料倒是略知一二,本业却跟香行不搭界。”
一次,傅军伟找到沈小棋,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色木材:“帮我看看这块老香料的真假。”傅军伟拿来的那块香材,整体呈墨绿色,甜香扑鼻。沈小棋好看的长目瞬时睁圆了:“你哪儿弄到这么大块的奇楠香?沉香是香中的极品,最高级的沉香就是奇楠香,你这块连油脂都冒出来了,更是了不得。用刀削削,质感就像削蜡烛。”
傅军伟得意地摸摸宝贝:“你还真不负我望,一眼就识出它是奇楠香。这块是奇楠香中的莺歌绿,俗称绿棋。我父亲是专门收藏各种沉香的大户,这块绿棋是他的镇香之宝。原始沉香在中国基本已无产量,现在越南上等的野生沉香,年产量也仅有二十公斤左右。”
沈小棋惊奇地盯着傅军伟:“你这样懂行,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