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看着他。
过了半晌,她才歪了歪头,把手搭他肩上,拂去不存在的灰尘,说:“你没回答我的问题,这可不讲礼貌啊。”
孙哲平愣了下:“什么问题?”
贺瑶从他脚背上下来,重新踮起脚,把鼻尖凑他颈侧,道:“你喜欢尼罗河?”
闻言,孙哲平失笑。
他还以为什么问题,原来就是这个:“还成。没喷,开了一瓶放在衣柜里。”他语毕,不等贺瑶接话,就又道,“该你了,姐。”
贺瑶也不避,大大方方地抽一口烟,一边说,一边慢吞吞地吐出烟圈:“我爸妈从小叫我要懂礼貌,所以我也在撩你,平子。往而不来,非礼也;来而不往,亦非礼也。知道吗?”
贺瑶喜欢没事就掰扯点儿文言文,孙哲平能听个一半就算不错了。他高中毕业就跑去组建战队,大学没读,高考的东西也忘了个干净。现在也是,他听来听去就听出个“咱俩扯平”的意思,但他还有话想问她。
其实想问的话,还挺多的。
但那么多话在舌尖转了一圈,又溜了,悉数咽回腹中,贺瑶的目光里缴枪投降。
孙哲平绕开了她,猛吸了一口烟,然后把烟摁灭,扔进了垃圾桶。他转身下楼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