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讨厌的榴莲干。又走了几步,於昭咬着吸管,歪头看着儿童摄影展示柜里放着的一张张精修照片。爸爸的眉毛浓黑,脸部线条硬朗,妈妈笑容优雅,脸上毫无瑕疵,皮肤细滑,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都笑得开朗大方,眼睛弯弯的,典型的幸福家庭的形象。模式化,流水线般的表情,这样的照片好像在街头巷尾见过无数回,但却从来没有过具体印象。
模特找的不错。於昭歪着头笑了。
经常有那么一些瞬间,你觉得似曾相识,好像在梦里见过,但又真实可触,如同回忆,却让人不禁觉得自己拥有了预测未来的能力。
许令闻如今就有这样一种感觉,他提溜着烧饼,站在小区大门口,正好看见了那歪着头咬着吸管淡淡的笑,光线不如白日里充足,但足以让许令闻看清那人是谁。
暖黄色的阳光,勾勒着她的轮廓,足见还在轻轻地点着地面,一下,两下......
他没准备上前去搭讪或者引起白於昭的注意,就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,看着她。
已经一个月左右了,许令闻在一中打了很多次篮球,大爷再也没有拦过他们仨,但是他也没有再次碰见白於昭。他也曾鬼使神差的在小卖部和於昭家小区附近转悠过几次,但也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