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珠率先蹲下身去行礼,她身后的众人也都依次蹲福了下去,一个个都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“都起吧。”瑞王淡淡的道,他看向众人身后紧闭着的房门,问道:“你们不在前面服侍王妃,都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这……王妃娘娘备下了醒酒汤,特来,嗯,特地端来请殿下饮用。”不知为何,怀珠的舌头似打了结一般,说话吞吞吐吐的,令人不得不生疑。
“不知王妃娘娘是端来给哪位殿下醒酒用的呢?”
仿佛还嫌不够,跟在瑞王身后的女子又加问了一句。
浮翠甜美清脆的声音宛若出谷黄莺,无论何时都在提醒着自身的存在,令人无法忽视;但听在此刻众人的耳中,却比老鸹的叫声还要刺耳。
怀珠闷声不响,直接朝浮翠发射眼刀。对方刀枪不入,继续发难道:“王妃娘娘在里面和谁说话呢?青天白日的把门关得这样紧。”
她伸长了脖子,睁着大眼睛,好奇的盯着书房门瞧,朱唇吐出比蛇蝎还毒的言语:“莫非是有什么不方便被人瞧见的?”
怀珠已经气得头顶冒烟了,但还是得强忍着。她仰头望向瑞王,这位主子虽然平日对待下人也是一副温和模样,但却不知今日会如何行事。
瑞王平静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