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正午院门轻悄悄地响,混着淅沥沥的雨声听不真切。不一会儿工夫门开了又关,胤禛打了帘子走进来。
看见一桌子的饭菜他倒笑起来,摘下帽子放在我伸过去的手上,也不解释什么只站在面前,看着我帮他摘了朝珠解了腰带又去解盘扣。
“笑什么?”
我看着他停了动作,他也看着我不再话,两个人竟同时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看你笑我才笑的。”着撇了嘴拉下沾着水气的朝服递到眉妩手上,又给他除了靴子长裤换上干爽的里衣里裤套上拖鞋。
他接了碗筷也不再问,我们两个便对坐着吃起饭来。
这场雨不知要下多久,从昨日的艳阳高照后骤变成急风劲雨,连绵了将近一天一夜仍是不休,居然又有变大的趋势,屋里都带着一股潮气。
胤禛走到窗边支了个的缝,见我撂了碗筷看他,默不作声在软塌上摆好垫子,抱着我放上去倚在旁边。
“冷么?”
我摇摇头缩在他肩上,碰到他的腿忍不住咝了一声,腿便抬起来搭在他腿上。
外面的世界除了雨就是雨,明明是下午竟黑成一片分辨不出时间,屋里唯一的一支蜡便显得格外明亮,风从窗缝刮进来摇乱了烛火,忽明忽暗。大滴的雨噼啪打在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