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反而是掉头踏上了圣铉城高耸的城墙。
奇怪的是,圣铉城城头那些侍卫们,对于他的到来,就仿佛没有察觉一般,任由他踏足城墙,而没有丝毫阻拦。
“看来应该是欧阳叔叔已经向他们交代过了。”
站在城头,聂东来面色如常,望着明显多了不少人流的圣铉城,他轻声细语感叹了一句。
紧接着,他又皱了皱眉头,嘀咕道:“也不知道欧阳叔叔有没有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?”
想到这个问题之后,他随即自嘲一笑,摇了摇头:“我想这些有什么用呢?终有一天,所有人都会知道的。”
“只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而已,说不准自己的身份早已在江湖中流传开了。”
这一点,他在西塘古镇听到有关灵台山的消息时,就已经想到了。
因此,身份暴露不暴露,对于他而言,压根没有多大压力。
漫步到城头钟楼的时候,聂东来伸手去摸了摸那口被冠名为“催晓”的大钟,当看到粘在手上的灰尘的时候,聂东来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“看来,这里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人前来打扫了。”
聂东来顿时恍然大悟。
他突然想起来了,在他之前来到圣铉城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