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就感觉这柄剑他很熟悉,就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。
只是当时,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,如今他终于知道了,诚然,正如女人所言,这柄剑原本就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。
确切的说,应该是属于他父亲聂乘风的佩剑,而且,他自从开始练武起,一直都是拿着这柄剑修习剑术的,它原本早就已经成为了他的忠实伙伴,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,一点都不为过。
看着眼前的佩剑,聂东来眼睛有些湿润,它承载着父亲一生的成就,但最终却没有陪他走到最后。
兜兜转转多年后,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,这难道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天意嘛?
聂东来不知道,他也不想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绝不能辱没了这柄剑,不然的话就等于辱没了父亲的一世威名。
当初,神秘女子并没有说错,带着它重出江湖,本身就伴随着极大的风险,当时聂东来并不懂,他却不怕。
如今,聂东来懂了,他同样不怕,因为他自己重出江湖,本身就是一件颇具风险的事情。
更何况,他想要做的事情,风险更大,既然如此,让风险再大一点又有何妨?
这一夜,聂东来睡意全无,他在客栈的桌子旁坐了很久很久,同样也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