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时常都会与自己一起玩耍,父亲也没少抱她。
而那时候的她,同样与父亲异常亲热,他们之间就仿佛亲生父女一样。
欧阳德既然已经告诉了他自己父亲是谁,他又怎么会不记得这一切呢?
看到他满脸疑惑,欧阳德痛声说道:“她的记忆不全。”
有些东西,他根本不愿意提起,为人父母,知儿女痛,即便身为女儿的欧阳明月对于这些压根就不知情。
可是,当下他却知道,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,聂东来根本没有办法去相信。
“什么?”
聂东来惊叫了一声,不敢置信道:“也就是说,她与我是同一类人?”
他指的同一类,自然是如同他之前一样,同样都是记忆缺失之人。
只有经历过这种事的人,才能明白那种一无所知的空白的恐惧与茫然,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形态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之前欧阳明月之所对自己陌生,一切全都就能解释通了。
看到欧阳德艰涩点头,但却又摇了摇头,道:“她与你又有所不同。”
聂东来压根没有去管这其中的区别,只是寒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不管欧阳明月与自己的情况又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