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都是他们欺负我的时候,一不小心把自个儿给弄疼了,嘿嘿!”
聂东来懒懒的道:“你真厉害!”
穆桂天咧嘴一笑,“你别乱打岔,刚才你是不是话中有话?是不是在编排诋损我?”
“没有的事!”
聂东来拒不承认,一脸认真的说:“我只是说你头脑简单而已,夸你呢!”
穆桂天顿时面色一红,“你这也叫夸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聂东来一皱眉头,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头脑简单的人没有心机,待人赤诚,大多都是值得结交的朋友,难道有错?”
穆桂天想想也是,“算了,反正我也说不过你,还是说说你那个很重要的发现吧!”
聂东来想了想,“这里虽然叫做医馆,但却连一味草药都未曾见过,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穆桂天朝医馆环顾片刻,“是啊,你不说天爷我还没有发现呢,这里贵为医馆,却不见任何草药,这确实很不正常。”
经聂东来一提醒,他才发现,这间他两度光顾的医馆,陈设原来如此简单,除了床榻、桌凳、书架还有摇椅以外,别说是草药了,根本连一丁点药草的气味都没有。
“难道那老头只不过是个坑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