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算一个,般若也算一个,他是迦蓝是无话不谈的好友,除此二人,再无其他。”柳盈盈回道。
“是啊,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,估计旁人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花田带些埋怨的语气说道。
兰子君踱着步子,分析道:“如果只有这两个人知道,那就说通了一切。”
花田接话:“如果主持是凶手,必然会除掉知道此事的般若,好让盈盈的杀人动机成立。”
“花哥哥,你在说什么?”柳盈盈听到了般若的名字,问了一句。
兰子君想开口解释,被花田拦下了,朝他摇了摇头,又对柳盈盈道:“我们去寺里查案,偶然碰上了一个叫般若的和尚,他与我们说了你和迦蓝的事。”
“好啊,这个般若,这样拆我的台,亏迦蓝还拿他当兄弟。”柳盈盈因为发怒,脸上添了了点红晕。
“多亏了他,我们才抓到这一条线索,你和迦蓝都应该好好谢他一番。”花田替般若辩护。
听花田这么说,柳盈盈愧疚起来:“那我今儿请他来府吃一回饭。”
“怕是请不到了。”兰子君在一旁冷言道。
“为什么?”柳盈盈不知般若已死,向花田问道。
花田想起般若的死状,身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