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连追问了几声,他只是微挑了眉眼看着她笑,并不说话。他在她面前从不提及他在朝堂上及外头如何如何,她便晓得问不出什么了,也只好住了口,只是好好的一身衣裳从里到外俱被他扯烂,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咬了他好几口方才解气。
云娘烙好单饼,将装了盘子的酱菜一起用托盘端进屋子,青叶已穿戴收拾停当,见云娘一进来,她想着须得说些什么找补些颜面回来才好,遂一头拱进云娘怀里,指着床上的怀玉,拖着哭腔道:“云娘,那个人,他,他又欺负我!还把我的衣裳都撕烂了,嘤嘤嘤!”
云娘又是头疼又是好笑,只要怀玉来,青叶没有一回不去找她告状的,她又能拿怀玉怎么办?怀玉是也可恶,明知道她爱哭,爱使小性子,偏还要招惹她。
云娘不作声,先麻利地卷了一张单饼递到青叶手中,方才悄声笑道:“好姑娘,咱们殿下性子野,你多担待些……”一眼瞧见她手腕子上的一圈淤红,眼皮便先跳了一跳,心中暗怪怀玉下手不知轻重,怕他二人又要为此闹别扭,便柔声哄她道,“好孩子,这张单饼你送去给殿下罢。”
青叶对云娘向来是百依百顺,果然就将单饼送去了。怀玉接过去咬了一口,无耻笑道:“小叶子,你适才怎么不亲手烙两张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