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用早饭时,门口又有人唤:“侯姑娘——侯姑娘——”
却是花财主,大约是来催问她买别院的事情。今日花财主收拾得油头米分面,手持一把折扇,一身月白绸衫。这一身打扮本也潇洒,但因肚子胖了些,凸得有些高了,九月里单薄的绸衫便紧绷在身上,肚脐眼的形状都绷的一清二楚,连带着人也显得油腻起来。
青叶一见是他,眼睛便亮了一亮,三两口将碗里的紫米粥喝完,自己倒茶漱了漱口,想了一想,又避开怀玉的目光,从怀中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来,极快地照了一照,理了理头发。不防怀玉已在背后冷眼看了她许久,见她要出去,便将手中筷子一摔,发作道:“不许去!”
青叶委委屈屈地重又坐下来,小声问道:“为何不能去?”
夏西南也在心内附和:是呀,他那风流俊俏的儿子来找侯姑娘都无事,为何上了年纪的肥胖油腻的老子来找侯姑娘就不成了呢?
青叶被喝令不准与花家老子说话,最终只得叫夏西南帮忙传了话,道是价钱较贵,还要再同三表叔商量商量才能决定,因此要过个几日才能答复。花财主见侯姑娘没有回绝,心里晓得大约还有希望,便也转身走了。怀玉随口问起价钱,夏西南答曰二百八十两银子。怀玉啧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