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,也更加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,宋家此刻于她而言是一个陌生的存在。
建平同滁州相似,均靠近羲和国由西向东流的第一大河永河,不过建平位于滁州和宣平的中间,地形多山岭,对于宣平来说是无疑多了一层自然的屏障。
歇息了片刻,一行人又接着赶路,前后的马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晌午的太阳最是火辣,洛溪甚至觉得能看到整个大地在蒸腾,整个后背都粘粘糊糊的,晕晕乎乎的,靠着惯性坐在马上。
等他们回到宣平的时候,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。宋芦语一到城门就像焉了的白菜,咬着牙,翻下了马背。宋而复后脚也到了,见她如此疲倦,心里也不免有了几分打趣的意味,
“哦~洛溪也会累吗?”
宋芦语洛溪哪会听不出他口吻里的笑意,翘着脸,哼哼了两声,
“二哥说这话是在打趣我吗?”
宋而复挑了挑眉,这妹纸性子倒还是一样的古怪,容不得别人开她半分不好的玩笑。
栖梧到的时候,也是一脸风霜,原本就散乱的发髻,因为长时间疾驰更加的松散了。乱糟糟的挂在头上,十分落魄。宋芦语这不再次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了,
“栖梧我说你是从哪个乞丐窝里钻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