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司濯,你疯了。”余清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如果她没听错的话,他说的这些是遗嘱?
他立了遗嘱,而且这遗嘱的内容都跟她有关。
意识到这点,余清舒感觉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在心口上,呼吸失了节奏,喉咙梗塞得有些难出声。她转过身,抬头直直的看向战司濯。
战司濯苍白的脸色狠狠的撞进视线之中,他额头渗出的冷汗从额角顺着脸颊往下滑,明明痛的要死,脸上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在听到她说他疯了的时候,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“我去叫医生。”余清舒就算反应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他在强撑,转身就要开门出去找人。
可战司濯的手还撑在门上,余清舒压根拉不开门。
余清舒深呼吸,让自己紊乱的心跳平稳下来,咬着牙,“战司濯,你要发疯别拉上我,什么你死了之后由我接手战氏这种事,休想!我不会接手,更不可能帮你养大继承人。你要是死了,我立刻把战氏卖掉,把余淮琛丢进孤儿院去!”
“你不会。”战司濯声线低沉,语气笃定。
“……”余清舒瞪着他,她确实不会,不会把战氏卖了,也没办法真的把余淮琛丢进孤儿院去。
但这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