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”青凤问道。
“杨守戚,我已擅作主张,将他的名字,已划去。”顾曲回道。
我看了看少主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,只是起身离坐,紧接着青凤也跟了上去。
梧桐只说是乏了,也离坐而去,只剩下我们三人。
顾曲看着流川微肿的双眼道:“别怕,以后就在潋月阁住下吧……”
“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?”流川垂下头去,很是丧气。
“生和死,只一线之隔。你师父他是好人,来世上天定不会亏了他。”
流川似懂非懂点了点头,双手缠上顾曲的腰身。
我笑了笑,却不知道为何眼角流下泪了。夜里的时候,芳华轩内四周嘈杂,有人在说话,也有人在奔走,可就是死活醒不过来。
醒来时,天已大亮,我想着昨晚临睡前,流川说想吃馒头,于是赶忙洗漱完毕,往火房去。
清早顾曲同流川在芳花轩门口闹些什么,京墨也在,躺在百花丛中,一脸悠然自得的好模样。
而重华轩门前,是青凤和梧桐两人在有说有笑,窃窃私语,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经过藏书阁时,我忍不住向里张望了一眼,陆先生大概也在吧,我不敢走近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