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只不过第一次有一个人,如此叮咛,整个人都觉得暖了起来。
“杨守戚,我让扇子包银杏汤圆给你吃!”顾曲在一旁道。
“不用了!”少主轻轻回了他,转身往屋子里去了。
回去路上,我就跟顾曲提及此时,我说少主肯定是不喜吃银杏果的,我在火房待了大半年,他的食谱千变万化,唯独没有银杏。
顾曲想了想,说了句差点气死我的话,他说:“大概他怕被毒死吧!”
我看了看他怀里一兜沉甸甸的果子,有些鄙夷,心道:说别人的时候,不先看看自己。
在拾掇银杏果时,张婆婆凑上前来,指了指我们两个道:“真真是想提前见阎王。”
顾曲早习惯她的罗里吧嗦和语重心长,完全没当一回事,任由她说个痛快。
我端出热气腾腾的汤圆之时,张婆婆不知去了那里,而顾曲在小院中和青凤说些什么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因为我看到顾曲脸色并不好看,他是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表面的人。
我侧耳细听,到底是青凤讲了什么,他才会有这样的表情,可能我发现得晚,只听见最后一句:“想办法让她离开潋月阁!”
顾曲当时没应,看走了几步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