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愉快,被楚无带回时,就已沉默寡言。后不知又为何养成了记仇且无赖的性格。与他相处时,他关怀我,尊敬我,但我却终究无法走入他的内心深处。你和他都是我珍视的人,我不愿有一日你们闹得不愉快……”
碗碗见明镜语停了话语,释然一笑,看着明镜语一字一句的说:“镜语姐姐不必如此。伏商优秀,倾慕他的人不计其数,而我能与他共处,受他恩惠是我之幸。他若是喜欢我,碗碗绝不会放手。但若他不喜欢我,我也能拿得起放得下,绝不痴缠。心悦于他是我一人之事,若到了不得不结束的那一天,我也绝不会藕断丝连,拖他下水。”
明镜语看着碗碗澄澈干净的金眸,心下了然:“倒是我妄自揣度你了,碗碗,若真有那天,是小伏无福消受。”
碗碗摇了摇头,抬头望向窗外的明月花枝,仿佛有微风一动,花飘落的愈发快了。
伏商本想推门与明镜语商议要事,却不想听到了两人的肺腑之言。他眸色晦暗不明,终是踏虚而去。
夜色越发的深了,四处幽寂清冷,几点星子稀疏的点缀于纯黑的苍穹中,显得有些寂寥。没有一丝流云,也不见明月,风刮得树枝瑟瑟摇摆。
碗碗走出明镜语的院落,见朦胧的灯影息了光亮